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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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刘头打开门,紧了紧身上的兽皮大衣:“先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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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屋里弥漫着兽脂和草药混合的怪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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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挂满了兽皮和骨器,角落里堆着各种铁夹、套索,还有几个形状古怪的陶罐,罐口用红布扎得紧紧的,隐约能听到里面“沙沙”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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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显眼的,是墙角处的那把双管喷子,黑黝黝的枪管,正对着我和周二宝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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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煮了烧刀子,又端来两大盆酱牛肉,和金不换边喝酒边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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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周二宝早就饿了,直接站起身,一手端碗,一手抓起牛肉就往嘴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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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沟?”老刘头听完我们的来意,眼里的光顿时冷了,“不去,再多钱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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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身往火塘里扔了块松脂,火焰“轰”地窜高,映得他脸上的疤更加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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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地方有东西。”老刘头盯着跳动的火苗,“不是人能对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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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不换不慌不忙地从包袱里掏出个皮囊,角开系绳,一股浓郁的酒香顿时扑鼻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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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年的参王酒。”金不换把皮囊推到老刘头面前,“长白山的老参王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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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刘头的喉结动了动,但没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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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不换又摸出个木盒,打开后,里面是块黑色的膏状物,散发着淡淡的腥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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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王膏。”金不换压低声音,“毛子国进口熊胆炼的,能续命,还能……金枪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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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刘头的独眼微微眯起,还是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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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不换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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