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通常雇主仅为其仆草葬,而不另办法会隆重超渡。
“谢谢你,叙东。”
“别跟我客气,我刚不也说了,这一切皆是我心甘情愿。”
她不再多言,只是投以一抹笑容以示感激。
伦叙东望向窗外,温和地说:“我想,夜色已深,我也该走了,你早点睡,答应我别再胡思乱想好吗?”他对她淡淡一笑。“你点个头,我也好安心回房。”
“嗯!”她轻轻地颔首。
“那你休息吧!我回去了。”见她点了头,伦叙东才安心地离开客房之中。
夏妤轻合上房门,背靠着门板发愁,待到夜深人静后,她得亲赴一趟柴房与杜会面。她俩计划趁夜盗走伦家的“白玉雁坠”但愿进展一切顺利,千万别在半途出差错,要不然让伦叙东发现真相之后,后果不堪设想啊!
时间的鞭鞑直教她坐立难安,心中如同堆着铅块般的沉重,压得几乎令人窒息。她的每一根神经、每一寸细胞全绷至最紧张的状态。
夏妤独自走在前往柴房的弯曲长廊上,夜深人静,月儿躲藏在薄纱帐里,星星已闪一闪地放射出惨淡光芒,偶然有一只夜鸦掠空飞过“呀”地一声,或是从远处传来几声狗吠,更使这寂静的夜显得诡谲难测。
绕了老半天的路,夏妤总算摸黑地找到柴房所在,不免欣喜地推开柴门。
柴房里头静躺在一片木板上的“死尸”一见来者是夏妤,恍若僵尸般跳坐而起。
“你总算来了!在这躺了一下午,差点没把骨头全睡散了。”杜一面抱怨一面伸展手、脚,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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