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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观澜握了握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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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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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到行宫,谢厌臣还在做人皮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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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蛊虫的形状描述了一遍,谢厌臣挑眉道:“玉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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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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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是苗疆的一种蛊虫,‘蝉’字谐音‘缠’,寓意缠绵悱恻。男女双方被种下玉蝉后,独处时便会对彼此心生向往,情难自禁。”谢厌臣解释,“大哥身体里的那只玉蝉应当是母蛊,不知子蛊在谁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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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观澜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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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当时裴凛是从明珠宫的方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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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底隐隐有了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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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问道:“如何解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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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不了。”谢厌臣犹豫地打量谢观澜,“虽然玉蝉不是什么厉害的蛊毒,但偏门的很,男女双方必须要在中蛊后的三天内行房事,否则就要经受七七四十九天的锥心刺骨之痛。自然,这种痛还不至于要人性命,只是会格外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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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陷入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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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外面偷听的谢拾安突然闯了进来,“大哥,你会为了宁宁守住清白的吧?!宁宁为了你受了那么多的委屈,你可一定要对得起她!什么侍妾通房、什么侧妃平妻,你通通不可以有!我是宁宁的四哥,我只承认宁宁一个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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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嚷嚷,谢观澜就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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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四哥嫂嫂,这关系也忒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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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瞥他一眼,寒着脸往外走,“你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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