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了,这些年中的太多了,只是他的面色有些苦涩,申时行这个他很看好的弟子,不太理解他的苦心。
维新事,最怕的就是在维新过程中,变的越来越极端,在极端中毁灭自我。
万士和这位大宗伯的理解,张居正十分有十二分认可,朝中必须要有一个足够分量的保守派,否则维新会失控,造成的灾厄,比不维新还要大。
「申时行,你疯了吗!」朱翊钧一听申时行如此叫嚣,面色剧变,立刻厉声训斥!
「臣罪该万死。」申时行吓了一大跳,赶忙跪在了地上请罪,皇帝的雷霆之怒,申时行还承受不住。
「先生别理他,立了点功劳,他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朱翊钧对着张居正说道:「没有先生引路丶回护丶照拂,能有他的今天?」
「其实他也就是有点心急而已,还田事做不完,先生百年,恐怕也是心愿未了。」
「等他坐到先生的位置,就明白先生的苦心了,仗着朝中有定海神珍铁,就又要快,也要急,他做了那根定海神珍铁,就知道其中难处了。」
张居正对申时行的忤逆,没什麽特别感觉,主要是皇帝这个弟子,在跟张居正吵架的时候,说的话要难听多了。
吵归吵,大家的目的是一致的,万历维新,这就是最大共识,只要这个共识还在,就是最大的基石,大家都是同志同行同乐者。
这种对政策认知上理解不同,原因也简单,张居正吃过一条鞭法的亏,自食其言的滋味不好受,但申时行在松江做巡抚,他只看到了一条鞭法的大成功。
「其实申时行讲的也对,江左江右有些富裕的府,也可以开始进行还田了。」朱翊钧说了自己的看法。
这几年,江左江右许多府都找到了应天巡抚李乐和王希元,试着让皇帝对他们进行政策支持,支持其还田,但都被张居正给否掉了。
这几个府最大的特徵就是富裕,银子多,产业丰富,田土产出少,还田造成的社会动荡小,这几个府最大的特徵,就是许多势要豪右之家,已经不再试图更进一步兼并田土了。
浙江还田是夹生饭,这碗饭浙江吃下后,浙江爆发出了极大的生产热情,尤其是粮价不再波动,杭州府的街上,没有多少游堕之民,浙江已经领先一步,南衙诸府,再慢几步,怕是要被浙江远远的甩在身后了。
「臣就是怕这还田令步了一条鞭法的后尘。」张居正面色犹豫的说道:「要不,试试?」
张居正当然想立刻马上,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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