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脊梁骨,何谈做父亲的?
此事上了当日各大晚报,一时间轰动北平。
纵观民国以来,诽谤案在社会上一向稀少且没有入刑先例,寥寥数桩也都是以罚款处置了结。
但今日这桩牵涉到公信力,警察局不好袒护,只能变相关押。
说是拘禁,其实吃住都并不差。
而身体不受磋磨,但心理无比煎熬,王卉和家人都知道是遭到陷害了,但正如当初白莹莹遭遇丑闻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一样,他们现在也百口莫辩无处喊冤。
除非查清真相把人证物证摆出来,否则王卉不能被保释。
今日刘凤藻不在场,由此看来之前学校出现的伪造罚据不是她所为,他们疑错了对象。
那么肇事者到底是谁?与自家多大仇?
王林不禁想到霞公府案,难道白家人已经回来了?
就算如此,罚据上的指纹该如何解释?
王林让女儿好生回想,哪怕是趁着熟睡按上指纹,也该有迹可循,家中全是自己人,问题只能出在学校或别地。
王卉苦苦思索,忽然身上打了个激灵,脱口道:“那天体育课!”
王林鹰隼一般的眼睛看过来。
女儿怔怔地道:“那天上课的当口我忽然肚子疼,跑了好几趟厕所……”
“本来老师让同学送我回家,但我拉肚子拉到浑身发软头晕目眩,只想趴在桌子上缓缓。”
“偏巧后一节课是体育,同学们都去外面了,我一人趴在桌上昏睡,隐约感觉有人走到了身边,冷阴阴的,也不确定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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