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糟蹋了自己一辈子·.这男人哪怕长得再好看,也不能当饭吃,
等你未来积蓄花光,孤身一人自力更生,还得照顾这麽一个拖油瓶,可不知得有多苦。
小娘子总是摇头。
一天夜里,小娘子双手扶着水桶,稍显吃力打了水,在炉子上烧开,倒入浴桶,便合上门窗,
脱去男人的衣物,伺候他洗澡。
小娘子神情平和,对男人的身子早已见怪不怪,甚至于将男人扶进浴桶后,自个儿也轻拉腰带,露出雪腻光洁的肌肤,一同没进热水中。
小娘子知道,她与男人清清白白,也知道男人是自己堂妹的意中人,可在异国他乡相依为命..—
小娘子抬起手,指尖滑过男人的胸膛,她总是靠这种方式,与他说话—」
她不知什麽时候,男人才能苏醒。
于是日子一天天过去,渐渐的,在这种异国他乡的环境下,小娘子不免心生寂寞,这里的生活,哪怕银子再富裕,也很艰苦。
一座寂寞的村子,一栋寂寞的屋舍,一位寂寞的女子,她已不快乐。
但她要学会忍受。
洗完澡,她为男人换上乾净衣裳,自己则提着衣篓,带着男人的脏衣服。
积蓄再多,也有亏空的时候,小娘子不知若积蓄花光,她该如何她不怕付出自己的劳力讨生活,近些日子,她的手都红了,布满了劳作的痕迹,
她只怕自己离开男人去干活后,男人忽的醒来,却找不到她,更怕有什麽不轨之徒趁她不在,
将男人掳走。
由此小娘子并未点灯,单靠着月光清洗衣裳。
水盆里倒映着夜空一轮明月,埋入衣裳后,很快明月细细碎碎。
可衣服洗至一半,小娘子耳边忽听村里传来马蹄声村里只有她一个人有马—这种时候,
会有谁来呢?
小娘子心中感觉不妙,连忙起身,安抚了下栓在院中受惊马儿,后循着月色,悄悄走出院子,
朝村里的小广场打量。
广场不,聚夺着一堆骑着又头大马的江湖客,粗略看去得有二十多人,皆是手持火把,面容冷硬,佩刀带剑,气势汹汹,明显不是善茬。
此刻为首一人,正与村长叽乱咕噜,说些什麽,语气居临下,村长卑躬屈膝。
后村长忽的抬手指向小娘子的家中方向,广场江湖客骤然喧哗起来,大喜打望,似是搜查许久,终于找到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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