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为王,所以他现在还活着,甚至成了草原幕后的狼王,若非乌达木还活着,草原如今就是眼前这年轻的戎人少年一言堂。
心中念头飞闪而过,白狼便听眼前少年忽的问:「你曾与赵无眠交过手」
评价如何?」
白狠回过神来,勘酌片刻,才道:
「常山那会儿,他与国师幼子厮杀一场,虽战而胜之,但也赢得不甚轻松,
更是差点被我一掌拍死,哪成想,如今半年时间一晃而过,他竟好似原地飞升,
从京师一路杀去蜀地,平推峨眉青城,后独诛佟从道,近些日子又赢了枪魁,势头怕是直逼·—」
国师』两字,差点脱口而出,不过乌达木乃是眼前少年的劲敌,如此说,
倒显得赵无眠能和萨满天有一战之力似的,显然不合适。
因此白狼又换了个说法,稍显小心翼翼道:
「赵无眠气运在身,常人妄加拦截,怕是得吃不少苦头,也就是枪魁和他交情不错,否则怕是得被他活生生打死若国师能来东海一趟,自旁策应,错金博山炉自该唾手可得,事关九锺,私以为,萨满也该与国师放下前嫌。」
这话便是想让萨满天与乌达木合作,潜在意思就是觉得单靠萨满天还是不行,他玩不过赵无眠,得和乌达木合作。
以萨满天目前表现的性子来讲,免不得要动怒,不过他闻听此言,并未生气,只是微微摇头。
「我与乌达木,没什麽所谓的前嫌-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他的天赋胜我不少,却将大部分心思放在光复前朝,而非习武飞升他还未曾出世,依是俗世之人,我这才不免恨铁不成钢。」
白狼神情微证,「活在人世间,又何谈什麽出不出世,萨满来此夺宝,岂非入世之举?」
萨满天稍显错看了白狼一眼,后哑然失笑,
「半点不差,哪怕习武飞升,得道成仙,总归还是人,只要是人,就一定会有执念.乌达木的执念,是他的师父季应时,是季应时留给他的基业,而我的执念—.」
萨满天微微仰首,望着天空细雨,密云压天。
他沉默几秒,收回视线,轻轻摩着自己怀中用娘亲制成的人皮鼓,笑了笑,语气平淡道:
「天道无情,我想取而代之,让它有点情——-为此,不能没有九锺。」
白狼不觉得这世道真有什麽所谓的天道,也不觉得这位不把人命当回事的萨满成了天道,就能如何有情,但他来此也不是和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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