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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谢砚行北上时,身边只有几个老仆,以及要跟着去北上军营报道的小将。
作为白楚寒教出的弟子,这些人也算谢砚行的徒孙,虽说没有正式拜师,但那也算学生。
一路上的安全护卫则交给他们,江无眠还额外雇佣了人。北部形势多变,一旦有事,小将们必须要急行军才行,顾不得谢砚行。
待到准备齐全,已是二月中旬,谢砚行也准备北上,再迟便赶不上北地春播了。
临行前,他还嘱咐江无眠道:“万千小心。”
翰林院的争执白热化,即将分出胜负,百家之中各门学派使出浑身解数用以争夺修订句读的权力。
若非朝中因北部突厥和红薯秧苗分摊了战火,牵制住一批人,这场学说之争必定会扩展到天下各处,官场不得安宁。
接下来势必还会有风波,谢砚行借封疆大吏的身份躲了,江无眠和白楚寒肯定躲不过去。
白楚寒是武安营苑的院长,同样要用文科举夫子教学,这一起争端影响夫子,夫子影响学生,务必要重视。
日后皆是同袍,不能为此坏了情分,以至同袍厮杀。
江无眠和白楚寒齐声应是。
京外十里长亭,暮春的风带起车旁柳枝,车篷缓缓离开视线,一阵鸟雀齐鸣。
江无眠送走恩师,心下一阵不舍,比别离更难忍受的是重逢后的送别。
此一别,再见又是何时?
白楚寒突然道:“岭南新任布政使是太子岳家人,陛下似是有意……”为太子准备班底。
包括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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