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他:“那你之前是怎么叫它的?”
魏黎推了推眼镜:“‘嘬嘬嘬’啊。”
沈延宵:“……”
他也知道“嘬嘬嘬”对狗来说是“通用语言”,但他不想发出这么丢脸的声音。
为了自己的偶像包袱,沈延宵坚决不肯开口,只有魏黎一个人在他身旁不停地“嘬嘬嘬”、“嘬嘬嘬”,听得沈延宵烦躁不已。
在沈延宵的耐心到达极限之前,两人终于在蔓延至食堂后方的草丛深处找到了那只小狗。
狗的嘴被人胶水黏上了。它不是不想应声,是根本就应不了。
后腿的伤口在潮湿的雨天里彻底恶化,已经腐烂。风吹雨淋,再加上长时间食不果腹,今天又一整天没吃东西,狗已经奄奄一息。
——它已经撑不住了。
这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事。
可魏黎却沉默地弯下了腰,将呼吸微弱的小狗抱进了怀里。
沈延宵的视线跟随着魏黎的动作,说:“准备挖坑把它埋了吧。”
魏黎抱着小狗站起身来,摇摇头:“我送它去宠物医院。”
“它要死了。”
“我知道。”
沈延宵不明白为什么魏黎非要救一只已经没救了的狗。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