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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班级的老师,已经要上门家访多少回了,都是让我给拦了下来。
好心当成驴肝肺,你无耻,你泼妇。”
贾张氏现在也感觉有点下不了台了,却是往地上一瘫,双手拍着大腿哭嚎道:“老贾啊,东旭啊,你们上来看看吧!……”
闫埠贵这个时候,也顾不上“与人为善”了。
却是先把眼镜摘下来甩了甩水,又在衣角处擦了擦。
这才戴了上去,捋了捋头发说道:“诸位邻居,大家也知道,我老闫虽然有毛病,但我可没在孩子头上造过谣使过坏。
院里有谁家孩子在学校里的,大家都可以问问,看看贾家棒梗是不是在学校偷拿过同学东西。
我老闫要是胡扯一句,我愿意进所里,让所里同志处理我。”
“你胡扯,我已经改了!”棒梗小脸憋着通红,带着哭腔吼了出来。
并且,熊孩子头一低,就对着闫埠贵撞了过来。
突不及防之下,闫埠贵却是被棒梗撞得失了平衡,也是跌坐在地。
棒梗多聪明一人啊,眼见闫家几个大孩子听到中院吵闹围了过来,却又一个掉头,往贾张氏怀里一钻,先哭为敬道:“奶奶,我真的改好了。
老师都夸我说只要改好就是好孩子。”
“呃,……我滴乖孙啊!东旭啊!你上来看看吧,你儿子被人欺负成什么样了啊……”贾张氏被棒梗撞了一下胸口,差点闭了气,好半天才又哭了出来。
话里话外的意思,不外乎就是指责闫埠贵冤枉棒梗。
院里邻居都清楚闫埠贵说的应该是真的,但却还是把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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