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
快递底单堂而皇之盖了章,发票撕了一半,照旧填上了那个澳大利亚地址。
这一切做得干净利索,没有一丝慌乱。
他没有动用一个外人,也没有打电话给任何人。
该留的痕迹都留着,不该留下的,早在陈添福死后那一天,就被他亲手烧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