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宣府口北道兵备副使杜承式,他也正是因为“市马有功”才能在考核中“举最绩”,并在次年三月超升为甘肃巡抚。所以,如果万有孚真的贪污了户部和太仆寺联合发下的马价银,杜承式是不可能不知道的。虽然杜承式此时还在甘肃巡抚任上,但他已经完了,问题只在于他是不是主犯。
陆文昭点点头,改问道:“那这次走私案的呢?”
“武清侯、阳武侯、平江伯、永年伯这四家都有人参加走私,当中走私数额最大的是阳武侯薛家。在这一年的时间里,光是他一家,就走私了不下一百五十口大小铁锅,当中很多是能直接放在粮食袋子里的小广锅。”杨涟说道。
“您抓住的现行犯就是阳武侯的家人?”陆文昭问道。
“不止,还有武清侯的家人。”杨涟说道。
在接到要他查探铁器走私圣旨之后,杨涟立刻带着祖大寿的人马从辽阳一路奔袭至义州,总算赶在抚赏之后的第二天,也就是开放边市的那天,封锁了交易现场。并当场拿获了正在交易违禁物品的薛家商队和李家商队。紧接着,祖大寿的人马又在分巡辽海东宁道衙门里逮捕了正在办公的万有孚本人。为避免夜长梦多,当天晚上,杨涟就写好了那道呈给都察院,并最终在京师引起一阵风暴公函。
“之前不只有武清侯、阳武侯、平江伯吗?怎么又多了永年伯?”陆文昭微微皱眉。现在的永年伯王明辅是去年驾崩的王皇后的侄儿,至少在陆文昭出京之前,皇帝还没有让厂卫逮捕王明辅。因此永年伯的出现,立刻让陆文昭开始犹豫要不要写那道问讯说明了。
“这是最近发现的。”杨涟说道,“目前,只有阳武侯的仆人在口供里提到了永年伯。万有孚似乎也不知道永年伯参与走私的事情。所以我认为,永年伯的事情有可能只是仆人扯皮搭车,私下参与。”
即使杨涟如此说,陆文昭的眉头也仍旧皱着。思来想去,他还是觉得如实上报得好。如果永年伯真的没参与,那他最多也就因为没事找事而被批评两句。如果永年伯参与了,皇帝也准备处置他,而陆文昭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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