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死在她面前。手掌紧贴他背心,指尖能感受到他体内紊乱的气息。
“嗯”
墨钰靠着粗糙树干,认真思索片刻,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一言难尽,只能道一句:“蛐蛐致命伤罢了。”
他瞥了眼右臂,已完全抬不起来,耷拉如断线木偶。这熟悉的感觉,让他心中不由得无奈一叹。
此刻,他体内的其他部位状况,虽说也一样惨不忍睹,经脉寸断什么的属于常态,血管崩裂什么的属于小事,五脏六腑的内伤正在用真炁全力抢救。
唯独这多灾多难的小右,虽说外表看上去还是那个外形,可实际上内里已经溶解成一坨糊糊了。
肌肉细胞破裂,横纹肌溶解,血管、神经、经络什么的已经跟筋骨黏成一团,分不清彼此,也就一层皮还是完好的,像极了灌满却未破的腊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