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沣从净房回来,也换好了中衣裤。
唇上的血止住了,牙印却清晰。
骆宁看着他,欲言又止。
“睡吧。”萧怀沣说,“三哥寻我有点事,去了趟辰王府,喝了几杯酒。方才是我失态了。”
“王爷,您的嘴……”
萧怀沣轻轻碰了碰:“不妨事,明日就结痂了,不影响喝水吃饭。”
骆宁:“……”
不是吃喝的难题吧?
旁人瞧见了,会怎样笑话他?
他每次咬她,都是冲她肩膀使劲,而不是她的脖颈,就是怕外人瞧出端倪。
骆宁白日还气他在临窗炕上吻他。和他的节制相比,自己这一嘴咬得实在过分了。
她心虚。
偷偷拿眼睛瞄他,他也在看她,唇上竟有了淡淡笑意。
“现在怕了?你咬的时候,可用了全力。”他道。
骆宁:“……王爷,别说笑了,怎么办呢?”
“本王自有办法应对,放心吧。”他说。
骆宁不是很放心。
犹记新婚第二日,提到了元帕。他信心满满说他处理,结果同嬷嬷说他要“珍藏”。
骆宁现在都记得自己那一刻想挖个地洞埋起来的窘迫。
事情已这样,挣扎无用,骆宁揣着她的忐忑睡了。
翌日萧怀沣又是寅时起来的,只堪堪睡了一个半时辰。
丫鬟桃叶服侍他洗漱、更衣。他个子高,桃叶是丫鬟中最矮的,每次伺候王爷都生怕出错,从不抬头看他。
故而稀里糊涂为他穿戴整齐,他去外院书房用早膳,以及跟幕僚们再商议点事。桃叶愣是没看到他的嘴破了。
尹嬷嬷在他出门时候扫了眼,又不敢相信,觉得是自己年纪大眼花了。
时辰还早,点了灯也黑,看错也很正常。
直到卯正,骆宁要起。
众人进来服侍她起床。
首先,何嬷嬷发现暖壶空了,洗脸盆里有块巾帕,隐约还沾了血;秋兰在床榻旁边发现了一块白绫沾血的帕子。
再看骆宁,嘴唇有点肿似的。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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