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家里也不缺进项。
儿媳妇身子骨也好,俩孙子入学了,成绩也不错,这已经是很好的日子了。」
李追远:「嗯,的确。」
姚姗准备妥当,开始施针了。
李追远没再出声打扰,甚至,怕给予她压力,少年特意坐到角落,闭眼,打起了盹儿。
夜深了。
姚姗收起针线,亲自擦拭了一下陈曦鸢的身体,又给她换了一套衣裳。
做完这些时,旁边递来一张白帕子,姚姗一愣:「小姑爷,您醒了?」
「嗯。」
姚姗将白帕子收起,用自己的袖口擦了擦脸上的汗。
「顺利吧?」
「回小姑爷的话,虽然破损受创严重,但这姑娘她筋脉雄厚粗壮,缝补起来倒是不难的。」
「日后恢复呢?」
「也不难的,虽然我不懂,但应该有法子能完全愈合。」
「嗯。」
「小姑爷,我下去让媳妇给您准备饭食,然后伺候您用餐。」
「一起吃吧,自家人,太生分了,我不自在。」
「是,小姑爷。」
姚姗解开门锁上的丝线,打开门,退出了房间。
李追远看着案板上躺着的陈曦鸢,开口道:
「既然醒了,就别装睡了。」
陈曦鸢缓缓睁开了眼,不过,这会儿,她虽然醒了,但眸光依旧有些涣散,显然意识还未完全复苏,类似于正常人半梦半醒的状态。
从这里就能看出,她以前生死危局经历得实在是太少了,那种陌生环境下但凡意识有一点复苏就强迫自己迅速清醒的本能,她这里是没有的。
她不是温室里的花朵,但她的域,强大到如同一座温室。
可即使如此,她看向李追远的目光里,依旧流露出了一抹疑惑。
这不禁让少年怀疑,自己对她现阶段的判断,是否出了错误。
李追远:「有什麽想问的,那就问吧。」
陈曦鸢:「你年纪这么小,就当了上门女婿?」
「啪!」
一张封禁符被贴在了陈曦鸢的脑门上,她马上闭上眼,昏了过去。
「你还是,再睡一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