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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回来时,会被李三江塞上更多的东西带回来。
父亲说,他欠李伯伯一条命,还要拿他的照拂。
父亲还说,李伯伯没结婚,膝下没子女,以后要让他来给李伯伯摔盆送终。
老人看了看坐在面前的李三江,又看了看父亲的遗像框。
爸,李伯伯身体太好了,到头来是李伯伯来给我送终嘞。
李三江:「你睡会儿吧。」
起身,离开床。
房间外,梁军和他姐姐丶姐夫,都红了眼眶,显然,大家都瞧出来了,老人这是回光返照。
李三江问道:「东西都准备好了麽?」
姐姐:「没,还没」
李三江:「那照我说的,先把东西备好吧,这样你们不至于手忙脚乱,他走得也安心些。」
老人是下午走的,饭后他就睡着了,睡着睡着,就再也喊不醒了。
李三江本意不是来做这个的,但既然正好碰上了,就自然开始组织起白事,晚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坐斋,让谭文彬先回去,明儿一早,让谭文彬把润生友侯他们也带来一起帮忙。
谭文彬开车回到家时已是夜里,进厅屋一看,棺材里没人。
「—..—」
谭文彬来到屋后稻田里,对着禁制入口默念乘法口诀时,禁制自己打开,里头当即传来挨打声。
走进去一看,阿友被一个木头人以术法打得火烧火燎好不狼狐,润生则正被一群木头人举起来,狠狠砸下去。
润生是所有气门关闭,阿友也没起战,可以说大家伙都是压制着力量在进行实战教学丶直接喂招。
角落里,居然还趴着一只小黑,应该是一开始跟着进来的。
它应该在这里待了挺长时间,可能一开始也被惊吓到了,但久而久之,它的眼皮子就开始打架,居然趴那儿睡着了。
谭文彬看向祭坛处,小远哥站在那里,手握阵旗,正在操控这里的一切。
目光对视后,谭文彬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向里走去。
刚一入场,他的意识就陷入了一片混沌,方向感全无,大脑里传来一股强烈的针扎感谭文彬陷入了恐怖的漆黑绝望中,他开始拼命寻找自己的感知,不断对自己进行定位。
等到谭文彬终于走出这片漆黑时,睁开眼,发现汗水早就湿透了衣服,整个人一阵摇晃,单膝跪了下来,大口喘息。
「彬哥,给。」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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