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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之前吩咐于妈妈,王晏来了不用通报,所以他才会径直进了里间。看到她睡着了,也没有与她说话,就坐在杌子上,靠着软塌养了会儿神。
匆匆而来,匆匆离开。
明明什么言语都没有留下,却正是静静的陪伴,在她心中留下了别样的痕迹。
……
宝德寺里。
谢子绍光着一双脚,坐在禅室中向智远大师诉苦。
“本以为来到汴京,能见识见识京城的繁华,”谢子绍道,“谁知道十妹妹那么狠心,又让我去寻合适的瓷窑。”
说着他动了动十根脚趾。
“大师你看,”谢子绍道,“都出了好几个大血泡。”
智远大师本不想去看,却又怕谢子绍不肯罢休,非得将双脚递到他眼皮底下。
默念了几句经文,他才勉为其难地瞄了一眼,血泡没看到,就瞧见那脚指头摇摇晃晃似是要飞起来。
“阿弥陀佛,”智远大师道,“谢施主在寺里歇一歇再离开,一会儿我让人送些药粉过来。”
谢子绍笑起来:“还是大师对我好,早知道,我进汴京就该直接来寺中住下。”
智远大师道:“寺里诸多不便,早早就要关山门,施主住在这里,恐怕要误事。”
“不怕,”谢子绍道,“寺墙又不高,我也不习惯走门。”
智远大师登时无言以对,从大名府到汴京,他想躲的人,最终一个也没躲了。
“大师,”谢子绍又道,“怎么不问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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