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之后她从地上爬了起来,朝着自己的寝殿走去,“他想逼死哀家,但哀家偏不如他的意。”
翌日。
朝堂上,沈祁渊定了沈浩渊的罪,贬为庶人幽禁宗人府,其妃嫔和子嗣同罪。
对于这个决定,众臣一次通过,没有异议。
钦天监也算出了登基吉日就在十日之后的四月初十,那日正好是沈祁渊二十四岁生辰,李相毓闻,立刻道:“陛下乃是祥瑞,从出生那日起,就注定了必将一登大统。”
“陛下天命所归,吾皇万岁!”众臣也跟着跪了下去。
沈祁渊凉凉的扫了一眼下面拍马屁的臣子,淡淡道:“众卿平身。”
说完之后看了长寿一眼,长寿立刻会意,上前一步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离开金銮殿,沈祁渊去了宗人府,宗人府中刚住进了妃嫔,一时之间哭闹声不绝于耳,沈祁渊无视了那些哭声,径直朝着沈浩渊的牢房走去。
不过一夜的时间,沈浩渊的头发和衣裳就变得凌乱无比,沈祁渊站在牢房外静静地看着沈浩渊。
沈浩渊抬眸冷眼看着沈祁渊,冷笑,“你是来处死朕的?”
瞧着如今还不愿意认错的沈浩渊,沈祁渊抬了抬眼皮,“处死你,太便宜你了,只有让你活着,让你看着朕如何当好这个皇帝的,又是如何带领着父皇的遗愿把祁国带上新高度的,那才能让你更痛苦。”
“沈祁渊!你有种就杀了朕啊!”沈浩渊目赤欲裂,“你不敢吗?”
“连死都要别人帮你,沈浩渊,你就这么胆小吗?”沈祁渊冷冷睨着沈浩渊,根本不给沈浩渊刺激他的机会,忽然道:“其实皇兄你不仅胆小,善妒,心胸狭隘以外,你还很愚蠢。”
像是要故意激怒沈浩渊一样,沈祁渊笑着道:“朕安插在朝堂上的人都是皇兄你一手提拔起来的,对了,甚至连宋姝宁的父亲也是一样的。”
沈祁渊说到这里,像是看小丑一样观察着沈浩渊的表情,见沈浩渊想到了什么,他挑眉继续道:“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那你知道朕为何会提拔宋守义吗?”
“对啊,我答应了宋姝宁,我与宋姝宁早就相识了,而她一直在给我治病解毒,皇兄,你以为自己很聪明,其实愚蠢到令人叹服。”
他今日过来不是为了炫耀自己登上宝座,不过是来杀人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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