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张宴修轻咳一声,点了点头。
陆之寒将下颚搭他肩头,眸光也看着那张军训的大合照。
“其实……在进学校之前,我就见过你了。”
“嗯???”
……
张宴修是学美术,在进大学之前,他是在乾陵塘那边乾陵高校读的高中。
乾陵糖那边算是风景区,因为里面曾经发掘过古墓,所以很早的时候就被列为了旅游保护区,而乾陵高校就在风景区的外围。
那时候,张宴修整个学期都是住校,因为乾陵塘在陕川那边,距离贵安市十分的远,一来一回耗时不说,光是车费就要三百块跑一个来回,所以那时候张宴修周末不了回家。
他就背着画板,带着颜料在周末的时候外出写生。
乾陵塘那边的风景很多,不过张宴修几乎都是在固定一个地方写生,但每次写生的内容都不一样,时间一久反而成了这里别样的风景。
毕竟一个带着画板站在这里拿着画笔写生的,不是什么糟老头子也不是什么上了年纪的阿姨,而是一个身影清瘦干净清爽的少年郎。
他就站在河边的树下,身影挺直,整个人好像都融入了四周的景色,成了画里的一份风景。
少年在画风景,却不知他自己也成了别人笔上的风景,而且还是点睛的那一道风景。
而这个人,则是那时还没进入晟世学府的陆之寒。
陆之寒也在那边写生,不过他却是在桥上,因为桥上风景更广,视野更好,但同样的,风吹过来时也更加的冷。
张宴修受不住这冷风呼呼的吹,在桥上写生的次数很少,尤其是天冷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