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抬手给阿桃理理发丝,他笑着问道:“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阿桃疑惑地望着班贺,不是在说吕大夫要离开的事吗,为什么忽然要问她想吃什么?
听到那话阿毛眼睛都亮了几度,可懂事的女孩知晓日子过得清贫,睁着那双大得出奇乌溜溜的眼睛,摇摇头,说:“我没有什么想吃的。”
她的拒绝并非真的没有想吃的东西,只是怕给人添了麻烦,怯于提出任何要求。班贺怎么会不知道她的想法,于是便换了个问题:“你知不知道,你母亲最喜欢吃的是什么?”
问及自己阿桃摇头拒绝,但他问到母亲,阿桃迟疑了。
自龚先生与阿毛住进这间小院子,便对她们母子百般照顾,进退有度,从未有过一丝逾矩,以至于每每母亲病情加重,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找龚先生求助。母亲日夜辛劳只够她们勉强温饱,医药皆是额外的重担,如果不是他们,母亲兴许早就病死了。
明知不该再提出多余的要求,想要为积劳成疾的母亲做些什么的渴望压过所有的顾虑,带着对自身无能为力的歉疚,阿桃怯生生地说出自己的乞求:“娘之前和我说过,她想吃饺子。”
饺子是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的稀罕物件,包饺子要擀面皮、剁肉馅,都是费力气的动作。这几年来孙良玉身体每况愈下,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做这些,即便杨典史有心想帮忙,却是个独身外男,无名无分兼之她有意避嫌,坚持没让杨典史过多插手。
那时是靠着嫁到郭家的姨婆接济,她们才能吃上一碗肉馅饺子。郭家并不富裕,驿丁是苦差事,郭老倌一年到头挣不了几个钱,接济的食物分量不多,肉对于这样的她们人家而言始终是罕物。
寒冬腊月,食物很快便会丧失所有热度,母女二人总要推让一番,才一同将凉透的饺子分食。
那滋味并不算好,或许是凉了的缘故,总之阿桃不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7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