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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蒋安低咳了声,打断周恒阳的话。
周恒阳猛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这些年,谁他妈敢在陆时深面前提虞迟啊,提一个虞字都是在他兄弟雷区上蹦迪。
陆时深捏着红酒杯的手指一紧,酒喝到一半就没了兴致,他放下酒杯:“你俩盯着我干嘛?不就是提到个人么,这有什么,都过去那么多年了。”
“深哥,你已经脱敏了吗?”周恒阳小心翼翼的问。
陆时深没说话,轻佻的挑眉。
“脱敏就对了嘛,谁年轻时候不谈一段无疾而终的爱情,七、七年了吧,说不定迟哥早已经把咱们都忘了。”周恒阳醉醺醺的又去拿红酒瓶,放飞自我的开始讲起了感情经,“人生就是要体验不一样的恋爱,要和不同性格的人交往……”
他噼里啪啦的讲着一堆,陆时深不知道有没有在听,盯着杯底剩下的紫红色液体,好一会儿后站起身:“行了,酒也喝了,我今天还有事,回头再聚。”
“我送你啊,深哥。”周恒阳歪歪扭扭的站起来。
陆时深没让他送,喝成这副德行,走出这扇大厅门还不知道谁照顾谁呢。
陆时深大步离开‘天禧厅’,下楼,路过大堂时,余光忽然被不远处走过的一道身影吸引。
是个高挑的背影,那人单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披散的长发如墨般快到腰位置,穿着休闲的牛仔色上衣,搭配黑色裤子,头身比例近乎完美,只是抹身影都带着股悠闲洒脱劲。
也不怪陆时深会多看两眼,大堂里不少服务员、客人都纷纷朝那人投去探寻的目光,只因那人一看就是个男人。
留长发,还留这么长头发的男人着实不多见,独独这点就能引人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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