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争执吵闹很快引来医护人员,眼看虞迟情绪愈发激动,几乎无法控制,医生立刻给人打了镇定剂。
刚醒过来的虞迟,在药效下又睡了过去。
虞迟身体恢复没那么快,他需要在医院里住一段时间,陆时深这几天一直陪着他住在医院里。
这也是一家私人医院,不过与之前私立小医院不同,这里更像是富人疗养院,有国内顶级医疗设备,超一流医生团队,服务也是最好的。
虞迟住的病房是套间,独立的浴室、卧房、客厅、环境比五星级酒店要舒适。
虞迟再次醒来后情绪稳定了很多,他不再吵闹着要回家,仍然会精神恍惚,但会积极配合治疗。
与之前唯一不同的是,虞迟彻底不搭理陆时深了,连眼神都不愿意再施舍半分。
陆时深不在乎,虞迟不搭理他,他就自己往跟前凑,被无视也要卖笑脸。
他以为自己绝对不会动摇,直到几周后的一天,虞迟在卫生间呆了很久,陆时深去卫生间里找人。
卫生间的瓷砖是白色的,整间屋子都是纯色基调,虞迟就静静地坐在浴缸边缘,手里拿着一把银色小剪刀,地上凌乱的落着一撮又一撮头发。
虞迟把发尾剪秃了,刘海狗啃似的,头发有的长有的短,坑坑洼洼的,有的地方甚至能看见头皮。
陆时深怔愣在原地,错愕了几秒:“哥哥,你、你剪头发做什么?”
“你不是连我的头发丝都喜欢吗?那你拿去吧,我不要了……”虞迟拿着剪刀又抓起头顶上的一搓发剪下去。
咔嚓一声,几缕发丝飘落。
陆时深喉结滚了滚,虞迟手里拿的是把医用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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