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的好几天,虞迟一直都是睡睡醒醒的,他身体太虚弱了,醒过来时也恍恍惚惚不知今夕何年。
虞迟被困在梦里,很多时候是他自己不愿意醒过来,至少在梦里他不用听到物件对自己说话,不用听见皮带摩擦钢管,梦里更没有虞正坤挂在天台边的苦苦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