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幸。父亲有什么理由发火呢?如果当年容姑姑让贼军砍了,今天就看不到容姑姑。如果容姑姑守着那个名份活着,生活哪有现在这么丰富多彩?因此,容姑姑的事,咱们徐家应该庆幸与庆贺才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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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就问她跟驸马生了孩子没有。徐容说,驸马知道她这个人时,她已经过了怀孩子的年龄,是公主带强迫性质的要驸马收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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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才连续喝下三杯闷酒不作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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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镝伸手抱了一下徐容,然后对燕峰说,对了燕峰,公主说你父亲是户部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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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峰说她爷爷从前做过户部尚书,她父亲后来只是户部侍郎。驸马怎么突然问起这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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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镝告诉燕峰,贺敬之的爷爷也是同期户部侍郎,但不知道是左侍郎还是右侍郎。我在京城时就认识她爷爷和父亲。还有那个妙玉的父亲,在李贼进城时,正是户部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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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陈镝一说,燕峰马上啊了一声,说,那贺敬之爷爷应该是贺春霖伯父。她们两家从前有路走的,正月都要相互拜年的。明天问问贺敬之。她认识妙玉的父亲,但不认识妙玉,跟妙玉家关系一般般。妙玉家好像有一个姑姑或姑婆也是出家尼姑,长得天姿国色的,当年在京城的文官圈子里有这个尼姑的传闻。她父亲这辈人一块喝酒闲聊时,有时说说那个尼姑的事。燕峰笑了一下说,当年好多人惋惜这么个大美人却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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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镝突然好奇当年宫里的太监净身的事,问徐容与燕峰知道太监是如何净身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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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峰说她知道,当年皇宫太监净身有两种流派,一种是全净,一种是只净去那两颗丸子。全净的太监好多可怜,只净丸子的太监呢生活上要方便些,但感觉他们那东西有时候也有作用,对食的太监可能一般是这种净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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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容看到驸马在燕峰说话时手自动地摸向她那个位置就笑了,就说不唠了,让驸马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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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镝说不是,是燕峰一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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