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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以前是个屠夫,是个十足的莽汉,每天以虐待水彤为乐。
他将水彤的手腕和脚腕用长长的铁链子栓住,铁链的末端是个上千斤重的大铁球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弄来的。
她们家有个地窖,以前是用来储藏卖剩的猪肉的,后来他便直接将水彤挪到了地窖。
除了吃饭就只有在他想发泄兽欲的时候才会打开地窖的门。从那以后那个叫水彤的女人就永远被关在这样一个暗无天日的地窖里了。
后来有一天,村子里发生了一件什么重大的事情,整个村子都在敲锣打鼓热闹非凡。
水彤想办法磨断了自己身上的铁链,逃了出来。
我也是那时候才看过他一眼:长年没有塞过太阳的身上不着寸缕,皮肤惨白的没有血色,骨瘦如柴,手腕和脚腕上鲜血淋漓,想必是为了逃出来费了不少功夫,再加上自己也曾受过一些伤所以看起来身子一场瘦弱。
水彤的丈夫还是发现了她,他非常暴躁的拽着女人的头发往回拖,女人尖叫着在地上挣扎,指甲扣进地里硬生生的磨出了一道血痕。
那个男人头也不回的只将他拖回去,之后可想而知应该又是一顿暴打,但那之后我们再也没有听说过关于哪个女人的任何事情。
据说就在她逃跑的那天夜里,那个叫水彤的女人就这样被这个男人活活的打死了。“
年轻的男医生从那个故事中清醒过来,带着些许无奈,看向我们:“那个男人把女人虐待死后总觉得自己被那个女人缠住了,请过道士,却不了了之。”
我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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