旎也竟然没觉得有什么奇怪,捏起一道符往楼下去。见阿飞好像和师弟在生气。
“我啱恢复,唔适宜再去。师叔系唔系想我死?”
(我刚恢复,不适宜再去。师叔是不是让我死?)
听见阿飞那么说,陈珊旎气不打一处来。昨天阿飞那么痛难道这些师弟们都不知道的吗?才多久又要找人去做法?
“阿飞去唔到,琴晚我地上左床,破戒怕且做唔到咩法事了吧?哦,系了通知下你,翻去同师叔讲声,阿飞以后唔会再去抓鬼,距唔得闲,我地要备孕,人生大事嚟嘎…以后唔好再嚟打扰我地,各自有各自生活。”
(阿飞去不了,昨晚破戒怕也做不到什么法事了吧?哦对了,我通知一下你,回去和师叔说一声,阿飞以后不会再去抓鬼了,他没空!我们要备孕,这可是人生大事…以后别再来打扰我们,各有各的生活。)
陈珊旎竟毫不客气讲着大话,什么备孕这不过是说辞。阿飞也是讶异于她的直白,虽然有些脸红可又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得意。
“师兄,唔系啊嘛…呢个女人好明显只系贪图你d钱。距咁样值得你放弃降魔卫道嘅使命?”
(师兄,不是吧?这女人明显是贪图你的钱,值得你为她放弃降魔卫道的使命?)
“喂喂!呢位师弟,你把口啷过屎水啊?我贪钱?”
(喂喂!这位师弟,你嘴巴泡过屎啊?我贪钱?)
陈珊旎这个人并不清高,可也不能被如此说,她根本不是什么贪钱的女人。她有气就要撒绝不受气。
陈珊旎被气得不轻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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