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羞耻了。
坤衍直接将她抱到榻上,高大的身躯就这么压了上来,直勾勾地瞧着她:
“接下来臣可能要弄疼皇上,到时皇上可不要怪臣,臣也只是想让皇上得偿所愿。”
“不是,老师误会孤了。”覃可努力挤出一抹笑来,小脑筋飞速运转。
坤衍目前在意她什么?
让她想想。
想了一会儿,还真被他想到了。
“老师,孤根夏统领只是单纯的泡澡,绝无半点不纯的心思。”
“而且夏峋一身袍子好好的,都没脱。”
坤衍眸色暗了三分,“没想到皇上如此猴急,连袍子都不脱,体感会有多好?”
覃可郁闷,怎么越解释越错?
她不想放弃,继续为自己辩解:
“不是,孤是想跟老师说,孤心里只爱老师一人,孤跟夏统领真没什么。”
坤衍笑了,还笑出声来。
忽然,他嘴角压下,眸色寒了三分,磨着牙道:
“孤男寡女共浴一池羊奶无事发生,皇上当臣是三岁孩童般好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