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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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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程文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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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是四大家族里几乎所有最高权力者了,跟他们保留,可能会让他们对未来的局势做出错误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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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伙人一旦认知出现了偏差,判断失误,后面很多事情就都变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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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姜商的语气、眼神都在鼓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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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个清醒的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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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程文道:“晚辈并不是说,姜家打不过天网,而是……姜家无法独自铲除天网的所有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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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是,有时候,为了抓一个恶贯满盈,但是狡猾警惕的贼,需要全城的警察集体出动,围追堵截,还得发动群众!那个贼如果肯站出来,一个特种兵能打得他妈都不认识!可是他在暗处,他狡猾、阴险、心狠手辣,而且目标明确!破坏力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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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面对的,就是这样的敌人。而现在看来,这样的敌人,数目不详!目前我们只看到了四只最高的高层,分别是鼠、虎、犬、猪!按照这个逻辑分析,有没有可能,这样的高手,一共有十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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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远山哼了一声:“都知道啦!还用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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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程文转头看着他:“会不会有不在生肖序列里的高层?猫!象!豹!鹰!鲸鱼!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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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特么蛆呢!”姜远山道:“你有病没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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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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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程文道:“敌人为什么戴面具?为什么毁掉容貌,磨去指纹?为什么鼠首出现,明明可以杀光所有人,然后带着人回去,但是他没有?如果鼠首这样的人,今天出现在北国,明天出现在中原,后天出现在西凉,大后天出现在边陲……每次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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