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救专业的,去了只能是添乱,在没有病人再次靠近前,他们唯一能做的,也就是休息了。
方子业嘬了一口咖啡,享受着自己等人奋斗打下来的片刻安宁。
“从来没这么困过,也从来不觉得,冰咖啡是这么爽口。”方子业整个人瘫软在地,一点力气都不想用了。
他的咖啡都是放在搞出,将吸管的软管接近了嘴巴里,偏头就能喝。
将偷懒二字可谓是发挥到了极致。
彭鹏闻言,作为烧伤科的“组长”,也是意识到了方子业可能是绝对的大腿,也笑着建议道:“方教授,您太累了就困一会儿吧。”
“我们守着就行!~”
彭鹏作为医生,而且还是副主任医师,当然知道干活不能简单地按照时长计算。
好比医院里的手术,辅助站岗帮忙的下级医生站十个小时,都未必有主刀医生全身心投入四个小时耗费的精力和体力多。
方子业没有回应,后背往后靠着一个平整的坚硬物就开始眯眼提神。
他很累。
关节很酸,手腕关节几乎已经迟钝。
屁股墩子沾地之后,就不想再挪起来。
他的头靠近了墙壁遮挡太阳的阴影处,就这么眯了过去。
在现场,方子业固然可以再去尸体摆放处,但方子业并没有去选择这么做。
因为方子业知道,现场与疗养院内不同,这里是现场!
一切行动听指挥。
自己是被指挥者,如果不听招呼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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