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定向

药膳，反反复复换了四五种组合，最后一笔带着血色的溅射，拖出长长的墨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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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他的了解，她也不过是为了让他和去病能吃的合口味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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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了闭眼，将药方放进怀里，俯身去抱殷灵毓起来，这才发现她的眼下耳边也带着血迹，脖子上是红紫的掐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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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前几天的温热，现在的殷灵毓太冷太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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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手一抖，还是霍去病及时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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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去病死死握着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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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武朝堂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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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彻连着萝卜带出泥，以殷灵毓的死为借口，一查一大串，然后毫不犹豫的，理直气壮的，大刀阔斧的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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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即便是刘彻，也总是会想起那天的，只有两个人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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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有最想处理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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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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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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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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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就要死了，物尽其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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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其他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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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是也是我自己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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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朕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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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死，陛下找人补一刀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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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彻以为自己已经是个很冷漠的人了，他喜欢就喜欢着，不喜欢就扔开，为什么被扔开还要缠着自己？自己给对方的报酬还不够多吗？不能够一直让他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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