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不用那麽在意我。」小碗说,「我只是暂时的存在。如果一切顺利,在不久的将来,我就会消失。届时,祝玖一定会苏醒过来。」
「—.嗯。」长安别扭地应了一声。
「有件事情,是祝玖很久以前就想要对你说的。这里就由我代替她对你说出来,可以吗?」小碗说。
「是什麽话?」长安问。
「你可以当面叫她一声妈妈吗?在她醒来以后。」小碗说。
长安五味杂陈地点了点头,他看着小碗,似乎就要说出来什麽话,而小碗则在嘴唇前竖起手指,微笑着说:「不要对着我,要对着她本人。」
「嗯——」长安只能点头。
如果长安在这里像是祝拾一样死缠烂打,说不定小碗也就只能再次无可奈何地认了吧。
据说祝玖对于从小都没有见过母亲丶且无法受到父亲关爱的长安,像是对待亲生儿子一样呵护备至,而长安在与我相处时候偶尔也会提到祝玖,尤其是在祝玖变成失魂症患者以后。
长安知道自己并不是祝玖的亲生儿子,因此无法心安理得地接受祝玖的关爱。他无法当面称呼祝玖为妈妈,很可能并不是因为他讨厌祝玖,而是因为他感觉自己不配。
他大概其实是想要叫祝玖一声妈妈的。
我忽然觉得造化弄人。
某种意义上,小碗就像是祝玖为了女儿而编织的一场注定要苏醒的梦;而长安在另外一个层面上,其实也是银月阴差阳错所做的一场虚无缥缈的梦。
祝玖和银月不止是变成了母子的关系,还以现在这种不可思议的形式发生了另类的接触,甚至做出了这样的对话,这是何等的命运无常。
不过,就像是长安毕竟不是银月一样,小碗毕竟也不是祝玖。
聚餐开始之后,麻早坐在了我的右手边,而祝拾则被小碗推着坐在了我的左手边。长时间分别的经历或许让麻早积累了直到现在都排解不完的寂寞,她吃了没几口菜就默默地坐到我的怀里来。我就这样抱着她娇小柔软的身体,时不时给靠在怀里的她喂菜,看着她红着脸蛋丶老老实实地把菜吃下去。
看到这一幕,小碗伸出手拍了拍祝拾的背部。祝拾起先不解,旋即恍然,然后也拿筷子夹起菜,有样学样地往我这里送过来一一然后送进了麻早的嘴巴里面。
祝老先生在旁边突然喷了一口酒:「噗一一「唉,久幸你啊—」!
小碗恨铁不成钢地看着祝拾。
祝拾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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