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力,尾巴顷刻就能夺走众人性命。
灵压之下所有人都动弹不得,唯能原地等待死亡。
朝阳之光逐渐从东边窗棂涌进狐屋,开始照亮古朴的房梁、雕花镂空的门柱,随后是脏污的地板,淡红色栅栏。阴暗一点点被驱逐殆尽,满屋充盈起淡淡的金黄色。
灵压减弱,众人终于能抬起头了。只见玉藻前靠坐着栅栏没了一点儿生气。她的皮肉肌肤完全失水,发灰发白一层层地堆迭在小巧的骨架上。躺在她腿骨上的女子似被她揽在怀里酣睡,而在女子的手向上触摸的地方,几朵颜色各异的小野花和一株青藤不知何时悄然盛开在玉藻前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