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浓重得像是几十个鱼档浓缩在一起,你们是没刮鱼鳞还是没剖鱼肠子?
红嫁衣弱弱地垂下了双袖。她身边,两个扛着大锅的泥俑慢慢软倒下去,身上的彩色颜料都失去了光泽……
“啊……我这几天要全心全意祭炼龙旗,我暂时不方便吃烟火食,啊。”沈乐立刻心软了,摸摸红嫁衣,再摸摸泥俑。
他像逃窜似的飞奔到海边,摸出龙旗,对着后方挥了挥手:
“你们随便玩,啊!我要干活了!”
到最后,还是我变成了干活的苦力,带小家伙们出来放风玩耍……
为了避免再被喂一锅海鲜汤,沈乐全心全意,抱着龙旗入定。刻录一个符篆,吸收一次海水,再刻录一个符篆,吸收一次海水……
日升月落,风吹雨打,他几乎连动都不动一下。
若不是身边水汽浓重,团团云雾几乎遮住了他的身体,简直要有云雾在他身边筑巢了。
连续刻录了三十余枚符篆,龙旗的旗面已经从浅绿色,被染成了深绿色。
沈乐用力掂了掂,感觉自己已经听到了里面的滔滔水声,这旗子随便都能下一场大雨:
“玩够了没有?玩够了,我带你们换个地方玩!有这面旗子,沙漠里我也不怕缺水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