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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糊涂?”
张峦琢磨了一下,点头道:“你这话倒是挺有意思的,琢磨起来颇有道理……不知出自何处?”
张延龄没好气地道:“爹还有心思计较这个?你就没发现,怀恩把所有责任都迁怒到了在京商贾和士子头上,顺带把刘吉和杜铭等人给摘了出去,甚至没让那些言官当众参劾你出丑,甚至被陛下教训?”
“这就是你说的弃车保帅?给他办事的人,他给卖个干净,转头他跑去保朝臣?”张峦恍然道,“怪不得我觉得他说那话有诈呢。”
张延龄笑道:“更可甚者,他把罪责迁到了那些读书人议论国事上,要以咱们家的案子为由,严厉惩办他们!这不就成功离间了咱跟那群士子的关系?
“别看那些士子现在无权无势,如同一群小虾米,但他们却得到朝中儒官的同情。把你摆在跟他们的对立面上,就等于是让你跟天下读书人为敌!
“怀恩此举,可说是一举多得!”
张峦猛一拍自己的大腿,脱口道:“好他个老阉货,感情在陛下面前算计我呢?早知道我就带你入宫去了!
“不行,不行,我这就入宫去面见陛下,得跟那姓怀的好好理论理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