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湿润,朦胧,有点依赖地望着他,纵容着他。就像无论他多过分地对待他,他也不会跑走,更不会对他生气,无论什么时候都会走向他。
光是叫他这么看一看他,季绸的心都要软化成一滩水,一滩泥,怎么都不成样。
对着他,他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季绸忍不住问出这个问题。他心底贪婪被养得很大,像是膨胀的饕餮,越来越饥饿,不知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