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被狗吠了一声。
“老爷,府外那群兵是怎么回事?”赵大太太一见丈夫急忙迎上去,“竟是不允许出门,这大渝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昭善郡主的话就是王法!”
“昭善郡主?”赵大太太一惊,“我们跟昭善郡主无冤无仇,她为何要来为难我们?”
“无冤无仇?你可知那钟家酒坊背后之人是谁?”
赵大太太睁大眼睛,“难不成是”
“昭善郡主!”
赵大太太倒吸一口冷气,强自镇定道,“就算是昭善郡主,也不能罔顾律法,那钟家酒坊害人在先,昭善郡主无故派兵围府在后,就算告到衙门理也是在咱们这的!”
赵大老爷简直要被这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妇人气笑了。
若天下真的事事讲道理、件件按律法处置,哪来那么多冤假错案?
别的不提,就说钟家酒坊一事,若真按律法办事,钟家人连大牢都不会进!
赵大太太见丈夫笑了,还以为自己说到丈夫的心坎里,心下得意自顾自说个不停。
“依妾身看,就算钟家酒坊背后有昭善郡主撑腰又能如何?昭善郡主再尊贵也不过是一个后宅妇人,在女人堆里逞能耐行,在外头能摆几分架子?”
“咱们姑奶奶深受忠勇伯疼爱,倒时请姑奶奶出面,让忠勇伯在宣王爷面前说两句情搪塞过去,反正昭善郡主也没有证据啊!”
赵大太太得意洋洋的脸上蓦地挨了一耳光,整个人被打地扑到茶几上,带倒了一套茶盏摔的粉碎。
赵大老爷一肚子气尽数朝赵大太太发去,“蠢妇!蠢地升天的蠢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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