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怀里搂着的匣子,问了一句:“你是备了贺寿的礼?”
洛锦意点头,犹豫了一番,又靠近了些,小声交代说了她要送的是什么物件。
“是凌夷的字画。”
再次看了一眼他,洛锦意指了指字画,贴的越发的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来声音小声嘟囔道:“你可要看一看,凌夷的字画是极少见的。”
之所以问这句话,是她想到了,他往后虽是走了武路,文采却是极佳,一点儿不输给其他的几位兄弟,想来也是爱好这些的。
说出了字画的来历,容成玦果然一愣神,看向了那由匣子密封的字画,许久才说一句宽慰的话来。
“你费心了。”
说罢这句,再也没有别的。她问的后一句,他是一字未答,僵在那里,一言不发。
洛锦意只觉得无趣,也不再去看他。
有些东西是强求不来的,强求怕是会适得其反。
就比如她幼时不怎喜爱吃贵重的海鱼,母亲偏说海鱼是好物,叫婆子硬喂给她吃,他便是越发不喜爱,只觉得瞧见了就叫人生厌……
座上的衡王很是高兴,他不过才四十,穿着紫袍玉冠,笑着看着儿孙们说吉祥话,送礼。
送礼自然是有规矩的,最小的孙子开始说祝寿的吉祥话,之后才是儿子儿媳。
大房已经把礼送了出去,两人显然是在礼物上下功夫了的。
如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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