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开口道:“这不可能吧?”
白归一平静道:“我当时得到消息的时候,也跟你一样觉得不可能。”
“白禹虽说不是我亲生的,可毕竟是我看着长起来的,我自觉对他有充分的了解。”
“可事实证明,知人知面不知心。”
“他的演技很不错,让你我始终没能看到他隐藏起来的那一面。”
“等等等等!”温惜梅抬手叫停,眉心像是起了个肉疙瘩。
白归一所说的话,信息量倒是不大,但冲击力却一点不小。
哪怕温惜梅已经有心理准备,白禹这个养子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可听到白禹囚禁亲生父母一家,并施以酷刑折磨,还是让她不敢相信。
待到情绪平复下去,温惜梅问道:“如果按你的说法,白禹应该会做的很隐蔽,不会轻易让人发现才对。”
“陶源跟他又没有多少交集,怎么就能知道他做的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