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是困懒的,但在此时此刻床上的氛围里,沙哑好听。
“你给个方向。”他说。
“不然追的不喜欢了,你万一拒绝我,跟我离婚怎么办。”
“哦,”夏烛扎好头发,手从马尾上松下来,凑近,“你不追我我现在就不跟你过了。”
说罢,右胳膊挥了挥甩掉周斯扬的手,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去了。”
拖鞋底打在地面的声音愈来愈远,周斯扬睁开眼睛。
身后浴室传来水声,周斯扬缓神两秒,撑床坐起来,他上身没有穿衣服,裸着的后背有很细的抓痕,肩膀还有被咬的痕迹。
他单手扶着右肩轻转,手指按到有微微刺痛感,偏眼瞧了下,想起来是昨天晚上夏烛咬的。
提了下唇,无声笑,自从最开始跟她说过可以咬之后,她每次不舒服了就要下嘴,主打一个“你不让我休息我就咬你”的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