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从卧室里探出头,一句“回来啦”,横亘在空旷寂静的黑夜里。
宋涸习惯于刻意无视他,或者一出声就没好气地呛他,两个人的相处几乎从来没有平和过。过去的三年里,他们之间的关系靠“宋祁”这个人来支撑,现在宋祁没了,沈洲却没有因此终止他的慷慨。
宋涸刚搬来这间出租屋时也想过要做出改变,在饭桌上的那句“谢谢”其实是他下定的决心,决心要放平心态跟沈洲好好相处、尽力寻找和谐的平衡点,却在不久后猛然窥见了沈洲对宋祁怀有的异样情感,那种感觉就跟夹菜夹到一筷子血呼刺啦的虫子尸体一样,禁不住要怀疑之前下咽的每一口饭菜。
无论何时回想起来,意识到那三年的慷慨原来都是建立在他对自己父亲的喜欢上,宋涸就感到身理不适的恶心。
他恨不得把肚子里被胃液消化掉的肉糜全都呕出来,仔细翻找其中的虫子尸体,结果发现全是虫子尸体。
钥匙摔在玄关的鞋柜上,发出哗啦一声响,呼噜已经把他当作这个家的另一位主人,尽职尽责地凑上来蹭蹭他的裤腿。每天回家的流程好像都差不多,一句“回来啦”、一连串小猫的呼噜声。
宋涸换完鞋湳諷走进客厅,才发现桌上摆着一小碟剥好的鲜红石榴籽。
沈洲偶尔会出门买些应季的水果回来,但他吃得很少,给草莓去蒂、柚子去皮、西瓜去子,比起吃,他好像更喜欢浪费时间在重复且枯燥的各种琐事上。
又一次被无视了的沈洲已经习以为常,上次陆以青把宋涸的军训照推给沈洲,他就顺势加了林港大学的表白墙,今天无意中刷到李安顺要表白的消息,估计对象就是他上次帮忙牵线的那个跑圈帅哥,他本来想抽时间去凑个热闹捧个场的,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那点空闲的时间只够剥个石榴。
去是去不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