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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飞萤仙君,被赤色锁链捆缚着,低垂着头躺在水边;
她的一条腿上伤痕累累,像被水草缠住的刹那,水草便化作钢丝绳,嵌入皮肉。
但真正让惊鹊仙君肝颤胆寒的,却是飞萤仙君的另一条腿。
…或许根本不能称之为腿。
那是一滩水般的肉条,似水母晒干的触须,已经融化在土地里。
即便惊鹊仙君如何努力地辨认,也找不到一点人形的痕迹。
“蓝水的情况远比高溪更糟,”江荼道,“水底已经没有活物,无法通行。”
惊鹊仙君扶着飞萤仙君,强忍泪水的模样:“都是我的错,都是为了替高溪分担煞气,蓝水和飞萤才会变成这样…”
为了让高溪得以保全,蓝水分担了更多的煞气。
江荼转眸看向神鸟塑像。
煞气寄生的塑像里,又开始有黑色跃跃欲试地要涌出,煞气就像狡猾的鬣狗,在狮子的周围伺机而动。
江荼伸出手,轻轻抚摸长尾山雀圆滚滚的身躯。
石制的塑像手感本该粗糙,长尾山雀却光滑细腻,如玉般温润,只有被人无数次抚摸过,才会将石的棱角都抚平。
江荼想起来了,高溪蓝水的首座,一向不喜争斗,只与鸟兽为伴。
所以…小啾,你在高溪,过得好吗?
似乎是长尾山雀听到了他的问话,掌下的塑像好像活了过来,眨眨豆豆眼,啾啾鸣叫起来。
它先是斜着眼睛睨了一眼叶淮和他身边的两头麒麟,露出熟悉的嫌弃和讨厌,再将毛绒脑袋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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