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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的话,以大宁战兵的战力,不可能战损那么严重。
只有攻坚营这样精锐之中的精锐,在一营三百六十多人战损到只剩下不足百人的地步军心都没散。
他们是大宁最勇敢的兵,是攻坚营的兵,可他们在辽北受了三年委屈了!
刘勃军继续说道:“将军带着我们过来的时候,他让我们来福禄县,其实最苦的是苦坨关,那儿比福禄县还苦十倍。”
“将军跟大将军做过保证,只要他来了,就不可能再有海盗屠戮我大宁百姓,就不可能还有奸商勾结海盗走私。”
“这些年想杀了将军的人比想杀了我们的多的多......”
邓先容道:“走私的人勾结海盗偷袭兵营的事就发生过好几次,其实那阵亡的二十名战兵之中,有几名战兵兄弟是巡逻的时候被海盗给堵死在山上了。”
“当时刘校尉带着队伍在和海盗打仗也被围住了,等他打退了海盗赶去山上的时候,那几个兄弟......”
邓先容:“可,饿死了,是在被敌人围住的时候饿死的,他们,他们怎么能不算阵亡呢。”
刘勃军看向叶无坷:“明堂,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身为校尉不该虚报兵力,我不该把两个兄弟丢在福禄岛上不替换,我......我只求明堂不要把那几个兄弟的抚恤停了,这事,不能啊。”
叶无坷忽然往前跨了一步抱住了刘勃军:“你是个好兵,是个好大哥。”
这一刻,刘勃军的身子僵硬了,然后是颤抖,剧烈的颤抖。
下一刻,泪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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