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渊道“从现场的情况以及凶手的伪装来看,杀她的凶手沉着冷静,杀小公子的凶手异常暴躁,不像同一个凶手所为。两个凶手的杀人动机暂时我还无法理清。”
由于小公子死了,表姑娘也死了,一连死了两个人,庄子内的人都乱了套。
外面农庄里干活的人纷纷回来查看情况。
这里没有先进的仪器,无法通过专业的痕检分析凶手是谁,只能通过现场的蛛丝马迹推断,破案的难度直线上升。
庭渊将屋内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床上柜子四处都没有放过,连墙角的角落都看了,屋里十分干净,根本找不到任何的线索。
如果凶手不是从门窗离开,那么唯一剩下的地方,就是房顶。
庭渊向上指了指,问伯景郁,“有可能是从房顶离开的吗”
伯景郁抬眼看了一下屋顶的情况,屋顶是瓦片,房顶用木板做瓦片的支撑,木板与木板之间门的缝隙确实够人上下。
“不是没有可能,对方如果臂力不差,通过在房顶绑绳子从房顶上下来,再用绳子爬上去,再将房顶恢复成原样,确实可以做到来无影去无踪。”
若是普通人从房顶下来容易,上去很难。绳子是软的,没有什么支撑力,四周又是空荡荡的没有落脚点,庭渊在警校时便有这个训练,因此他知道对于不会爬绳的人来说想要徒手爬上去绝对是一件难度非常大的事情。
伯景郁看了庭渊一眼,“这个范围其实很广。”
干力气活的人,手臂的力气都不会小,小姑娘可能无法做到这一点,成年的男性想要做到这一点并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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