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樾霆屋里连灯都没开,还在我一进来的时候就把我按在了门上,摆明了是在等黎清歌。
只是他一时间看不清,今晚又喝了不少酒,这会肯定是把我当成黎清歌了!
颜筝心里正懊恼的想着,下一刻就感觉到自己的腰身被大手紧紧的攥住,隐隐的带着一股惩罚的力道。
低沉清冷的男音伴着灼灼的温度,在她耳边响起,
“司太太,我没喝多。外面的月色这么亮,我也没瞎。”
正因为听了颜筝的心声,说黎清歌等会会上来,所以他立刻打电话让佣人看到黎清歌只要一离席,就跟颜筝说他腿疾犯了,把她叫上来。
“司樾霆你别告诉我你腿没事,你是在逗我玩呢?”
颜筝小手不客气的揪起男人胸口的衬衫,虎着张脸的问他。
“腿疼是假的,但是把你叫上来,有重要的事跟你说是真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