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许疏楼致谢:“多谢夫子。”
“不必客套,”周夫子笑道,“对了,李夫子与你有话要说。”
因着之前在两位同僚面前放言过不大喜欢这个学生,李夫子此时有些别扭:“许、许姑娘。”
“夫子称我名讳便好。”
李夫子清了清嗓子:“那日在青城派,我看到了你的剑,总觉得有些眼熟,似乎在某些典籍里翻到过它的摹绘,不知你可方便告知我们这剑的名字?”
许疏楼笑了笑:“没什么不好说的,我这剑名为却邪。”
“上古名剑却邪?!”几位夫子面上都染上异色,“想不到这柄剑居然在你手里!”
“居然是名剑却邪,”李夫子出神片刻,“它选择了你,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许疏楼摩挲着扇柄,垂眸道:“意味着我有守护苍生的责任。”
“……”李夫子又是一怔,把原本要说的什么光辉荣耀,什么传闻中每一任却邪剑主都会成就辉煌一类的话咽了回去,正色看向她,“你说得对,是我狭隘了。”
许疏楼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李夫子蓦地回头看向老友,那教剑术的薛夫子:“你觉得如何?”
薛夫子便大笑起来,对许疏楼招了招手:“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