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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叔蘅难得主动开了口,贺云铮心里却说不上欣慰。
贺云铮只能安慰:“这与你无关。”
“不,与我有关,”郑叔蘅又哼一声,眼底微微发红,“我前面颓唐太久,近来才想起和你一道发奋。”
贺云铮顿了顿,没有立刻回答,便听郑叔蘅捂住额头,似努力地回忆什么,随即强笑着和他说起自己与李相思自小相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