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就会明白,见安乐公这样的俗人,穿对衣服很重要。他们喜欢以貌取人。”
沈黛尚陷在“在外人面前”这五个字的余波摆荡中。
言下之意——
他们把他当成自己人?
他不信。
鸦色青年分别捏兰花指起式施术,从虚空之中变出冠、甲、带之类的东西。沈黛这才发现这些“青年”根本是穿男装的女子。她们比寻常女子高挑强壮,每一个只是略施粉黛,显得剑眉星目、英气十足。
谢渊的冠是无瑕的玉冠,雪一样白。甲是薄鳞甲,在连接处刻有头发丝一样细的燕子纹。带是赤红的绫带,间错缀有颗颗浑圆的珍珠。
其他的东西还算穿戴方便,唯有赤绫带需要编入谢渊发束。
一个皮肤白皙的仕女嘴里咬住赤绫带,富有光泽的发带在她没有涂口脂的唇上勒出深深的一道沟壑。她的手指灵巧编织着,仿佛已经做了千百次一般地熟练,她飞快将明珠赤绫与谢渊的乌发融合在一起,真正意义上讲究到头发丝。
在鸦袍侍女的巧手下,沈黛看着谢渊变了个样子。虽然那斑斓的色彩在他眼底褪成深浅不一的黑、深灰、淡灰和白,它们相互勾连层层晕染,透出强烈的厚重感与压迫感。
明明是一样的人,沈黛却觉得谢渊看起来更高大了。如果不是谢渊嘴角噙着的笑,沈黛都觉得眼前是个很正经很强大的人。或许这就是谢渊口中的“穿对衣服”。
相比之下——
温朔只是静立在一旁,同样的衣饰、同样一柄剑和同样没什么表情的一张臭脸。沈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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