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
更何况这孩子还管岑晚叫爹地!
说起来这乌龙闹得可不小,因为石榴的父亲走得早,为了给他一个更加完整的童年,岑晚征求过石榴的意见。
石榴愿意在岑晚成年后认他义父,而孩子进了岑晚的户籍文牒,也可以顺理成章地进入江城学宫学习。就这样,岑晚早在一年前已经从哥哥升级为爹地了。
“阿晚,”薛寒星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晦涩嘶哑,喉咙仿佛被堵住:“你竟然都有孩子了吗?”
岑晚抬起头,与石榴一同仰着脸看向薛寒星,这一大一小两张面孔,竟让薛寒星觉得无比相似。他的手不知不觉已经握成拳,指尖掐进掌心的肉里。
但薛寒星面上却还是皮笑肉不笑道:“想不到阿晚你年纪轻轻便做了父亲,只是是否太过轻率了?孩子的母亲呢?”
岑晚还在想怎么回答会不伤害石榴的心情,石榴稚嫩又嘹亮的声音已经提前给出了答复:“我从没见过我娘亲。”
薛寒星闻言一怔,随后只觉到喉间一松,原本已经陷进肉里、在手掌留下一排月牙状紫红痕迹的手指也松了下来。
所以那女人生下孩子便丢给岑晚走了?怎么会有这么不负责又没眼光的人?若是自己一定不会……
没再想下去,他半跪下身,拉起石榴一只肉呼呼的小手说道:“叔叔以后照顾你和你爹地,好不好?”
石榴虽然不是什么神童,但他天生对他人情绪的感知非常敏感。
眼前这位高高大大的叔叔从刚才的紧张难过,突然又变得放松,这让他的小脑袋对大人复杂的情绪充满了问号。不过他能感受到这位叔叔没有对自己散发出丁点儿的恶意,现在还提出以后要照顾自己和爹爹。
结合以上分析,石榴一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