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另外还有一点,这样的咳嗽声在胡彪、博叔等老鸟听起来,往往会忍不住想起at这个老队友。
莫名之中,还有着一股造孽一般的亲切感。
被打掉一只耳朵的陈塘,如今脑壳被纱布包得跟三哥一样,一个馒头半天也没有吃完。
肚子上中了一枪的大胖黄阿弟很幸运,又或者说要感谢一下二百多斤的他,肚子上那一整块的腹肌。
那一枪在经过了di防弹插板地减缓后,子弹又被肚子上的肥肉挡了一下。
所以那一枪,未能打进他肚子里,打断他的肠子。
但也打掉了一大块肥肉,让他只要稍微动动肚子就疼。
与断了两根手指二胖黄逸之,两人如今坐在一起后精神相当萎靡,连饭量都好像明显下降了。
小腿上还卡着一块破片的莫水焱,那条腿现在已经肿起来了。
那是因为战斗中,他的伤口多次被挣开,有些被感染的架势。
总之如此的惨烈伤亡情况,当大家从战斗中的狂热情绪脱离出来后,一时间哪里还有什么开口说话的心情。
尤其是想到只剩下这一点兵力,轻重机枪和冲锋枪等自动武器,在战斗中大量损坏和打光了弹药,明天该如何面对鬼子进攻的问题。
所有人的脸上,更是充满了愁容。
这样的情况,直到脖子上缠绕着纱布的谢团长出现了。
他拿着一封信,开口念了起来:“弟兄们,我这里有一封从某个战死弟兄身上找到的家书,我给你们念念。
让你们知道,我们的弟兄其实并不害怕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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