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鱼就算是躺在床上,也能够感受到他扇过来的一丁点儿凉风。
在这连蝉鸣都叫的没劲,树叶子都耷拉下来的盛夏,哪怕就只是这么一丁点的凉风,杀伤力也是极强的。
沈青鱼终究是没忍住,问他:“那个,北海哥,你这刚才回屋拿的什么啊?”
周北冥惜字如金:“蒲扇。”
沈青鱼正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时候,周北冥又说:“你要是想扇风的话,下床过来,躺我旁边儿跟我一块儿睡。”
周北冥的语气,就像是在陈述一件小事儿一样,让人怎么听,怎么觉得他是好心。
这热成这样,沈青鱼刚才又难受的翻来覆去的,搞那么大动静。
这要是不下去,跟着他一块儿睡的话,这除了是嫌弃人家,还能是什么原因?
再说了,免费的风,不扇白不扇。
沈青鱼挪动着自己的腿,从床上下来,说:“好呀。”